。
这丑闻要是传出去,他们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给!一定给!”
法国参赞大口喘气,胸口像破风箱一样起伏。
“洛小姐,您就是南城的王,我们绝不敢反悔!”
洛清晚收起羊皮纸。
“春桃,找辆卡车,把这二位爷送回领事馆。”
“记得路上走慢点,别颠坏了洋大人金贵的身子。”
她故意在“金贵”两个字上咬了重音。
春桃咧开大嘴笑,露出一排大牙。
“好嘞大小姐!我保证让他们坐得舒舒服服的!”
她像拎小鸡一样,一手一个,揪着两个洋大人的领子就往卡车那边走。
满山的喧闹渐渐平息下来。
霍家军开始打扫战场,收集缴获的枪支弹药。
残破的火车头还在往外冒着黑烟。
刺鼻的焦糊味久久不散。
洛清晚站在风口里。
她脱下手套,搓了搓有些发僵的手指头。
“大兵。”
她轻声喊。
霍霆霄大步走过来,把那件厚重的熊皮大衣又裹在了她身上。
“媳妇,这回总算干净了。”
他长出了一口气。
大手在她后背上拍了两下,拍起一层细灰。
“东洋人的暗桩拔了,洋人的把柄也捏住了。”
“老子总算能回去好好抱抱我那两个大胖娃娃了。”
洛清晚没吭声。
她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夜空。
心里那股子不安,却没有半点消散的意思。
“没成想,咱们把局做得这么死,南京那边还是沉不住气了。”
她声音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霍霆霄愣了一下,手上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啥意思?”
他挠了挠头皮,有点转不过弯来。
“林副官刚才送来的电报,你没听明白?”
洛清晚转头看着他,眼神冷幽幽的。
“大总统要亲自来南城视察兵工厂。”
“你真以为他是来慰问咱们的?”
霍霆霄皱起眉头。
眉心的川字纹挤得死紧。
“老头子不是刚给咱们发了特等大勋章吗?”
“怎么,他想卸磨杀驴?”
洛清晚冷笑。
她把手插进大衣口袋里。
“咱们在南城只手遮天,钱袋子比国库还鼓,枪杆子比中央军还硬。”
“他要是能睡得着觉,他就不是大总统了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冷空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