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这兵不血刃救下洋公使,挫败东洋人的功劳。”
“在大总统眼里,不是功,是催命符。”
霍霆霄咬牙切齿。
他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他奶奶的。”
“老子在前面拼死拼活,他坐在南京城里打算盘。”
他一把抓住洛清晚的肩膀。
“媳妇,怕个鸟!”
“大不了老子带兵把南城封了,他敢来,老子让他有去无回!”
“闭嘴。”
洛清晚瞪了他一眼。
“造反?你这三十万兵吃什么?喝什么?”
“刚过上两天安生日子,你想让老百姓跟着你一块陪葬?”
她拍开霍霆霄的手。
“既然他要来视察。”
“那咱们就好好给他准备一出大戏。”
洛清晚眼底闪过一丝狠辣的算计。
“我要让他看看,这南城的新式兵工厂里,造的到底是什么吃人的怪兽。”
就在两人商议的时候。
一辆军用吉普车从山下疯狂地开上来。
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二哥洛砚舟推开车门,连滚带爬地跳下来。
他金丝眼镜都歪了,一边的镜腿挂在耳朵上。
身上那件整洁的西装满是褶皱。
“晚晚!小霍!”
他嗓门都劈了,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快!快回城!”
洛砚舟跑到他们跟前,一把抓住洛清晚的胳膊。
“大总统的专列,根本不是明天早上到!”
他大口咽着唾沫,眼底全是惊恐。
“他们瞒天过海,专列提前了十二个小时!”
“现在已经到了南城南站了!”
“而且……”
洛砚舟声音发抖,四下看了一眼。
“而且跟着大总统来的,不是仪仗队。”
“是整整一个师的中央军精锐近卫营!”
“他们已经把咱们洛家老宅和大帅府给围死了!”
霍霆霄脑袋里“嗡”的一声巨响。
像个闷雷直接炸开了。
“操!”
他一把拔出腰间的勃朗宁。
“这老狐狸,真特么来抄家了!”
洛清晚脸色瞬间沉到谷底。
她一把推开霍霆霄。
“上车!”
她大吼一声。
“立刻回城!”
这太平日子。
果然连一晚上都过不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