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大枪口直接对准了王司长的裤裆。
“你特么敢往门上贴一张纸。”
霍霆霄裂开大嘴,露出森白的牙齿,笑得像个活阎王。
“老子就拿这机枪,把你轰成一滩烂肉,铲都铲不起来。”
王司长吓得双腿一软,手里的浆糊刷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白色的浆糊溅在他的亮皮鞋上,糊成一团。
“你……你们这是造反!”
他嗓子都喊劈了,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。
洛清晚把抽了两口的烟头扔在水坑里。
“嗞啦”一声,火星灭了。
“造反?”
她走下台阶,逼近王司长。
“这南城的地皮,是用霍家军的血肉铺的。”
“钱,是我洛家真金白银赚的。”
“你回去告诉那个只会盘核桃的大总统。”
她伸手拍了拍王司长僵硬的肥脸,拍得啪啪作响。
“谁敢动我的基金,我就把谁的祖坟刨了填江。”
“大兵,送客。”
霍霆霄咧嘴一笑,猛地扣动扳机。
“哒哒哒哒哒!”
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撕裂了空气。
一长串子弹擦着王司长的皮鞋尖扫射在青石板上。
石板被打得碎渣横飞。
几块尖锐的石头崩在王司长的小腿上,划出几道血口子。
“妈呀!”
王司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一股黄骚水顺着他的裤管直接流了下来,在地上积了一小滩。
他连滚带爬地往后跑,鞋都跑掉了一只,光着一只穿着白袜子的脚在烂泥里狂奔。
那几个宪兵早就吓得把枪一扔,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霍霆霄松开扳机。
枪管上冒着刺鼻的白烟,烫得吓人。
“真成,一帮没卵蛋的孬种。”
他啐了一口唾沫,在地上拿靴子碾了碾。
洛清晚转身走回大院。
“关门。明天一早,基金会正式挂牌。”
洛家大宅的书房里。
洛砚舟趴在桌子上,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快要飞出去了。
他两只眼睛熬得通红,眼底下一大片乌青。
桌上摆着七八个空茶碗,里头全是干透的茶叶渣子。
“晚晚,这图纸也太夸张了。”
他拿着红铅笔,在一张铺开的牛皮纸地图上画了个大圈。
“这铁路要从南城一直修到北平,横跨大半个中国。”
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