砌进水泥柱子里当祭品!”
旁边几个包工头吓得脖子一缩,赶紧拿着本子跑过去盯着。
林副官深一脚浅一脚地从烂泥里跑过来。
他裤腿卷到大腿根,两条毛腿上全是黑泥。
“夫人!城南那边的小学堂,今天上梁了!”
他大口喘气,嘴里喷出一股子生蒜味。
“春桃带着女子护卫队在那边盯着呢。”
“第一批招了一千多个难民家的娃娃,全都免费上学,还管一顿午饭。”
洛清晚点点头,从兜里摸出个缺了角的怀表看了看时间。
“中午的饭菜查过了没?”
“查过了!”
林副官吸溜了一下清鼻涕。
“全是大白面馒头,一人一碗熬得浓浓的猪肉白菜汤。”
“那帮小兔崽子吃得碗都舔干净了,比狗舔得还亮。”
洛清晚把怀表塞回兜里。
“走,去学校看看。”
南城新建的希望学堂。
一排排红砖房盖得整整齐齐。
院子里铺着平整的煤渣子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
教室里,朗朗的读书声传出来。
那是洛清晚花重金从各地请来的先生。
“人之初,性本善……”
声音稚嫩,透着股子生机。
洛清晚走到食堂后院。
大铁锅里正熬着滚烫的肉汤。
一股子猪油混着大白菜的香气直钻鼻孔。
几个胖大的厨娘正拿着大铁勺在锅里搅和。
洛清晚走过去,拿起个干净的木勺,在锅里舀了一勺汤看了看。
油星子挺足,肉片也切得厚实。
“大小姐,您尝尝,咸淡正好。”
春桃凑过来,手里还捏着个刚啃完的馒头皮。
她嘴角沾着点油,笑得没心没肺。
“这帮孩子,以前连草根都没得吃,现在天天吃肉,长得那叫一个结实。”
洛清晚把勺子扔回锅里。
“盯紧点,菜必须洗干净,肉不能用死猪肉。”
“这是给国家培养以后的工程师和账房先生,谁敢在他们嘴里克扣一分钱。”
“我剁了他的手。”
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气。
转身刚准备走。
突然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匹瘦骨嶙峋的军马直接冲进了学堂的院子。
马蹄子在煤渣地上擦出一条长沟。
马上的人翻身滚下来,是个通信兵。
他浑身是血,右胳膊无力地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