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,鲜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。
“报……报告!”
通信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大口吐着血沫子。
洛清晚心头猛地一沉,快步走过去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通信兵喘着粗气,眼睛死死瞪着。
“汉阳兵工厂运往咱们这儿的三千吨钢材……”
他咽了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在徐州地界……被劫了!”
洛清晚一把薅住他的领子。
“土匪劫的?”
“不是!”
通信兵疼得浑身抽搐。
“是正规军……穿着没有军衔的黄皮狗皮……”
“他们有重机枪……还有迫击炮……”
“押车的弟兄们,死了一大半啊!”
通信兵说完,脑袋一歪,晕死过去。
洛清晚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她松开手。
任由通信兵倒在煤渣地上。
“黄皮狗皮,迫击炮。”
她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南京的中央军。”
她猛地转头,看着林副官。
“去江边!”
“把霍霆霄给老娘叫回来!”
林副官吓得一哆嗦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。
洛清晚站在寒风里。
手指头死死攥成了拳头。
指甲深深嵌进肉里,刺痛钻心。
“大总统,你既然非要找死。”
“老娘这回,就成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