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次出现了慌乱。
“图纸上写了……为了防止有人破坏起爆装置,总阀门的闸室……被佐藤改造成了单向液压舱。”
林晚死死盯着陆峥的眼睛,手指冰凉:
“要切断水压,必须有人进入闸室内部,手动锁死闸盘。但是——”
她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:
“闸盘一旦锁死,内部的液压门就会永久抱死。里面的空气只够维持十分钟。关阀门的人……出不来。”
地下室里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煤油灯的火苗,在风中疯狂的跳动着。
这是一张单程票。
去关阀门的人,注定要被活活憋死在几十米深的地下,给大半个上海滩陪葬。
陆峥看着图纸上的那行日文,又看了看林晚苍白的脸。
他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放肆,很张狂。
他把勃朗宁手枪往腰间一插,伸手抓起那件满是血污的破皮夹克,甩在肩膀上。
“多大点事。”
陆峥转过身,背对着林晚,大步走向那扇生锈的铁门。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:
“老子去关。你在外面,给老子把风。”
“陆峥!”
林晚猛的拔出掌心雷,黑洞洞的枪口,直接对准了陆峥的后心。
“你敢走一步试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