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,楼新月瞬间想开了。
她们又不偷不抢的,这事早晚都得说开。
“坐吧!”
楼新月在仝全的招呼下,拿了把椅子凑到仝全身边坐下。
她把合同掏了出来。
“村长叔,和人家文具厂签的合同,我这边只付了一半的钱。
还剩下四千五百块钱暂时付不上了。”
仝全没有第一时间甩锅。
他颤抖着双手接过收据单。
“我想过办学校会很费钱。
但我没想过这么贵···”
仝全慢慢看清了账单上的数字,单子上还盖着人家文具厂的公章。
楼新月的签名和画押也都清晰可见。
“光是买桌椅板凳都得要一万块呢!”
看着仝全瞬间沉默的样子,楼新月开门见山。
“所以,我才想着让您把几位领导一起叫过来商议一下。
剩下的钱我这边自己想办法给人家文具厂付掉。
但我楼新月不说要靠着这小学赚钱,至少不能让我亏本。
快一万块钱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。”
仝全叹了口气。
“我明白。”
楼新月接着说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所以,我需要礁尾村现任领导班子都在场的情况下。
和我签订好协议。
从小学建好第一届招生开始,五年内经由礁尾村小学产生的村集体效益归我楼新月所有。
我大致算了一下,非得要五年,我的本钱才回得来。”
楼新月其实也不是拿不出这点钱,就跟捐希望小学一样。
这可是积大德的事情。
但升米恩斗米仇的典故楼新月懂,自打进了这礁尾村。
村里除了张家人之外,还有很多人看她们不顺眼。
所以楼新月自然是不会花自己的钱让自己受气的。
这钱真金白银花出去的,又没有打算赚村里人的钱。
所以楼新月自认问心无愧。
“村长叔,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和我交流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