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?”
萧华雍任由他为自己系上斗篷的带子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“亲自请一个人。”
……
一刻钟后。
太子的车驾在夜色中,悄无声息地驶出东宫。
然而,方向却不是皇宫。
马车在一条阴暗的窄巷尽头停下,这里是绣衣使的暗牢,京城里最不见天日的地方。
萧华雍提着一盏孤灯,走下马车。
阴冷潮湿的空气,混杂着血腥与霉味,扑面而来。
他一路向下,停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前。
“殿下。”
赵正颢早已在此等候,他打开沉重的铁锁,恭敬地退到一旁。
牢房里,一个披头散发,衣衫褴褛的人被铁链锁在墙上。听到动静,他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张被岁月和酷刑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脸。
萧华雍将手中的灯笼,凑近那人的脸。
昏黄的灯光,照亮了那人浑浊的,却在看清萧华雍的脸后,猛然爆发出极度恐惧的眼睛。
“是你。”萧华雍开口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看着这个三年前负责伪造顾家通敌密函,事后却被灭口,侥幸留下一条命的顾府叛臣,笑了笑。
“顾家的案子,你还记得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