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判决书,颇有些心烦。
他看向江安安,声音拔高。
“周老都已经这么说了,我求求,你就别在这里就不要添乱了行不行?”
数次被人这般阻拦,饶是江安安脾气再好,这会儿他对面前这人也生不起什么好感。
她脸色沉了下来,看向萧景和。
“殿下,那里面的这人我还要看吗?要是不用我看,我就不在这里碍别人眼了!”
周大夫看江安安说这话,眼里也露出几分好奇。
“你这丫头,我看你年岁不过二十,你会医?”
“略懂。”
周大夫摇了摇头。
“略懂?
老夫行医几十年,你这般年轻的丫头,如何能懂?”
陈敬之闭了闭眼。
“姑娘,我真的不想再看到我父亲再多吃药,被病痛折磨,你还是请回吧。”
萧景和看向陈敬之。
“敬之,安安是我专门请来给陈老看病的,你这般态度,给安安道歉。”
陈敬之低着头,一副不屈的模样,显然就是不想。
不过听到屋内那叫做陈老的人一直在痛呼。
江安安皱了皱眉,开口。
“我瞧着屋内陈老的情况,应该很是严重,要不然我先给陈老看看,等到时候看是否我能够医治,然后再让他给我郑重道歉。
殿下,您觉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