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着半靠着坐一会儿。
半个月之后,便能慢慢在床上小幅度活动。想要下地行走,至少要休养满一个月。
还有,饮食清淡,切记不能够大动肝火。”
这次陈敬之礼数齐全。
躬身对江安安行了一大礼。
“在下知道了。”
直到治疗完了陈友谦。
周守义连忙走到江安安面前。
“师父,徒儿看你那缝合的针法很有讲究,不知道可否教授一下徒儿?”
江安安问道:“周老,你这昨天晚上又守了一个晚上,不累吗?”
周守义眼里闪着兴奋的光。
“徒儿看师父那般厉害我如今兴奋的根本就睡不着。
您要是不教我,我只怕最近都要失眠!”
周守义耷拉着眼眸,那般模样看起来真是有些可怜。
江安安也是服了。
她吩咐周守义。
“你去寻几块猪肉来。”
周守义立马应下,连忙就去找猪肉去了。
等猪肉找来,江安安将缝合的手法一点一点的教给周守义,周守义听完之后大受裨益。
这丫头不仅是医术精湛,就连心胸也如此宽阔。
他本以为能够学到点皮毛就很好了,却没想到江安安给他讲的很是透彻,几乎是倾囊相授。
他一把年纪还能够遇到如此好的师父,周守义,学了一辈子医术,如今总算是才觉得值了。
等教完周守义,江安安就想要折回山上。
如今已经是腊月二十七了,马上就要过年了。
而且她总觉得心里头跳的厉害,心慌的很,她很是相信他的第六感。
如此这般,莫不是山上出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