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刀再砍。
老谍子手腕一翻,左手顺势转刀,转正手,干脆利落刺入对方脖颈。
“不是宁白玄!你是谁?!”
其他三面的脚步声朝此处涌来。
电光石火的时间里,东面剩下的两名侍卫一面抽刀劈过来的时候,一面借月光和火光瞧清了对方的脸,大吼。
没穿甲胄的老谍子双刀一矮,弓步前冲,左手刀再次反握,割过一人的脚腕,躲过另一人横砍过来的刀之后,身体矮身一旋,右手刀从右到左,割过另一人的膝弯。
动作行云流水,两次出刀相距的时间很近。
两人的惨叫声也离得近,但二人嘴里刚喊出声的时候,身体刚好旋过来的老谍子正手右手刀刺入左面侍卫的脖颈。
反手的左手刀顺势从被砍了膝弯的侍卫的脖颈上抹去。
血花在月色下绽开。
“杀!”
即便身上披着十来斤的绵甲,众侍卫的速度也极快,喊杀声骤然从两边响起袭来。
有人吼道:“便是宁白玄,也给老子挑了他脚筋!”
…………
杀气腾腾的众宝刀朝着东边奔去的时候。
宁南咬着牙关,与老谍子如出一辙的一边正手刀,一边反手刀,“哐当!”“嘭!”从西面窗户跳了出来。
西面原本守着十人,数人分别朝两边奔去。
听到西窗响起的这一道动静,南北两侧落后的几个侍卫顿时大吃一惊。
院门在南侧。
宁南额头上满是汗水,噔,噔,噔,布鞋在泥地踏出脚印,朝着南边一绕。
南边落后几个的侍卫瞧清面目,顿时吼道:
“宁白玄!……”
嘶。
雪白的刀身毫不犹豫朝走过来的人砍了下来。
皆是上战场杀过人的老卒,性命攸关的当口,这样的反应是机械式的,是不用通过思考的。
没人会理会什么留不留活口、砍不砍脚筋……先砍他一刀、放放血再说。
“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