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颤了一下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，才开口。

“……你说真的？”

永琪没有移开目光：“真的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像是已经在心里把那些画面反复摆放过很多次了。

“到时候把紫薇和尔康也带上，晴儿和萧风也一起去。我们不必分开，从前是一个院子里的热闹，往后便是天南海北的热闹。”

萧云没有立刻接话。

她又把额头靠回他肩窝里，手指依然攥着他衣襟边缘那一小片布料。
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那沉默里没有抗拒也没有迟疑，只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个念头从耳畔一路收进心口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，比方才闷了一些，却带着一丝没有完全压住的笑意。

“那孩子出生了，我们便把他丢给皇阿玛和皇额娘带，自己跑出去玩乐，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们太不像话了？”

永琪回答时语气里也带上了笑意。

“皇阿玛带着皇额娘和柔妃娘娘去江南的时候，也没有问过我们像不像话。”

他低头，下巴轻轻抵住她的发顶，“所以我们扯平了。”

萧云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，那笑声从他怀里传出来时还带着一点闷闷的尾音，却比方才轻快了许多。

她没有抬头，只是把攥着他衣襟的那只手松开了一些，指尖平贴在他胸前，声音比方才清晰了几分。

“那说好了。等孩子出生，等他能走路了，我们便走。”

“好。”

永琪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，“说好了。”
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，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只是把环在她肩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，然后侧过身来，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膝弯，动作利落却不急促。

萧云被他整个人拢进臂弯时微微一怔，手从他衣襟上滑下来，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肩头的衣料，像是要稳住自己。

“你做什么？”

永琪已经站起身来了，把她稳稳地抱在臂弯里，低头看了她一眼，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。

“今晚就开始努力。”

他说得很短，没有解释“努力”二字的具体所指，但声音里那一点没有压住的笑意已经足够让萧云反应过来。

她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耳根迅速泛上了一层薄薄的红，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松开，依然抓着他肩头的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