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喝茶听汇报了。”
许处长连手都没握,直接亮明态度。
“农业是个脚踏实地的活儿,报告写得再漂亮,不如地里的庄稼管用。直接下地吧。”
这话带着毫不掩饰的敲打。
周秉衡侧了侧身,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“许处长爽快。吉普车已经备好了,陆教授陪您实地看。”
第一站,万亩军垦田档案室。
许处长原以为,军队搞农业也就是仗着人多力量大,粗放式开荒。
当陆远山将一整排厚厚的田间档案搬到他面前时,他脸上的轻视收敛了些。
“许处长,这是贺兰山基地全部分区种植档案。”
陆远山翻开其中一本。
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块地的编号。
品种来源、播种日期、每日气象数据、浇水量、施肥量、生长期病害记录,最后是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的实际测产数据。
许处长不信邪,随手指了指窗外远处的一片沙葱地。
“那块地,甲字七号,今年的数据拿给我看看。”
陆远山抽出一本蓝色封皮的册子,翻到对应页递过去。
许处长低头一看,上面赫然写着该地块三次倒春寒的受灾情况,以及补救后的最终产量。
所有数据清清楚楚,全程可追溯。
许处长额头上开始冒汗,合上册子,一言不发地走向门外。
第二站,西北农副产品加工总厂。
这里新设了一条专门的种子精选车间。
刘小麦穿着蓝布工装,站在机器控制台前。
“许处长,这是我们的三级筛选流水线。”
刘小麦朗声汇报,直接按下启动电钮。
机器轰鸣声响起。
“第一道风筛,剔除轻杂质和瘪粒。第二道比重精选,筛选出颗粒饱满的种苗。第三道光电色选,剔除病粒和异色粒。”
黄澄澄的麦种顺着传送带飞速滚落,装入下方的麻袋。
许处长走上前,解开刚封好的一袋种子,双手插进去狠狠捞了一大把。
捧到亮光处仔细端详。
没有半根草籽,没有一颗瘪粒。
每一颗麦种都像金疙瘩一样饱满均匀。
“杂质率多少?”
许处长问,声音已经没了一开始的底气。
“低于千分之二。”刘小麦回答得干脆利落,“净度百分之九十九点八以上。”
许处长松开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