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及的钱不是小数目。周兴邦掌握的东西如果泄露出去,牵扯的不止一个马文龙。周永胜必须亲自盯着,确保每个环节不出岔子。”
“但出了。”
“对。周兴邦跑了,被我们截住了。他没想到赵铁柱会在机场动手。”
周严沉默了几秒。
“姓方的来这里确认周兴邦在不在。确认不在了,回去报告。周永胜现在知道人在我们手上。”
“他接下来会做什么?”
周严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翻开刚才写的笔记本,看了一眼自己记录的时间线。
“两种可能。”他开口了,“第一种——通过正式渠道施压。让临江市的某些部门出面,以某种官方理由要求接管周兴邦。比如'涉及市管干部''级别管辖'之类的说辞。”
“第二种?”
“让周兴邦说不出话。”
两个人对视。
秦牧知道周严不是在危言耸听。周兴邦的财务总监两个月前已经“出了车祸”。这条路他们走过一次,不会介意走第二次。
但现在周兴邦在陈远航的人手上。市刑警支队的看管,不是随便能碰的。
除非——
秦牧的手指叩了一下桌面。
“他不需要碰人。他只需要让周兴邦翻供。”
周严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周兴邦的老婆孩子在他岳母家。青云县东边的镇上。”秦牧说,“周兴邦告诉我的。”
这句话落下去,周严的脸色变了。
不是恐惧,是一种极其锋利的警觉。他在军检系统干了十三年,太清楚“控制证人”的手段不止杀人灭口这一种。拿住家属,一个电话过去,再铁的嘴也能撬开。
“你确定他在岳母家?”
“他自己说的。没有验证过。”
周严站起来,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大厅。他的目光最终停在墙上的挂钟上。
凌晨十二点三十七分。
“现在打电话给赵铁柱,让他派人去接。来不来得及?”
秦牧已经在拨号了。
赵铁柱接电话的速度越来越快,像是一直攥在手里等着。
“哥。”
“周兴邦的老婆孩子在他岳母家。青云县东边哪个镇你查一下,有没有办法派人过去看住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“哥,东边……东边几个镇不是我的辖区。跨镇调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