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的地方打,不留外伤,但每一拳都像是敲在骨头上,打得他眼前发黑,嘴角渗血,整个人缩在办公桌底下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。
最后,陈皮一脚踩在他胸口上,俯下身,声音冷得像冰:"算你幸运。下次抓的,就是你的头骨。"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霍文海瘫在地上,汗流满面,胸口像是被碾过一样,疼得要死。
赵副官推门进来,赶紧把他扶起来:"长官!"
霍文海反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:"你怎么做事的!"
赵副官被扇得偏过头去,咽了咽口水,声音都在抖:"难道……那刘虎死了?"
…
陈皮从警备署出来,天已经黑了。
他拐了几条街,在路边一个小摊上买了包糖炒栗子进怀里,然后径直去了卜馆。
程柚正坐在藤椅上剥花生,听见脚步声偏过头,鼻尖动了动,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气里混着栗子的甜味。
她扬了扬眉:"陈皮?"
陈皮在对面坐下,把那包栗子放在桌上,"尝尝看……"
“你看不见,我替你剥”
“对了…那个在坡子街给你下绊子的幕后黑手,我替你收拾了。”
程柚被逗笑,他这是来讨奖赏来了?
像只狗狗。
程柚忍不住弯了弯嘴角:"谢谢你。"
陈皮眉头一皱:"就这样?"
程柚忍着笑,朝他招了招手:"过来一点。"
陈皮乖乖凑过去,把头低了下来。
程柚从抽屉里摸出一条黑色的皮质**,卡扣"咔嗒"一声扣紧,套在了他脖子上。
她本来是想给张小鱼准备的,但眼前这只小狗,好像更合适。
陈皮愣了一下,伸手拉住她的手腕,声音低了下去:"为什么耍我?"
比心动更先到来的是委屈。
他帮她出了气,她却拿个项*把他当狗一样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