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时候,程柚洗完澡,躺在床上。张海虾拿了香膏过来,在她身侧坐下。他的手指沾了润润的膏体,不轻不重地按在她小腿的穴位上,沿着足三里一路往上推。
程柚被按得舒服,眼皮一点点往下坠,鼻息渐渐绵长起来。
可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,却忽然察觉,腿上的那双手有些不太对劲。
指腹的触感变了,张海虾的手茧遍布指节和掌心,而这双手的茧子更多集中在拇指和食指的侧缘,掌心热得烫人,手指又长又灵活,正顺着她的小腿肚缓缓往上游走。
掠过膝弯,带着点试探的意味,想要往不该去的地方钻。
程柚一激灵,困意散了大半,伸手摁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腕:"诶!"
张海盐讨好的笑声响在耳畔:"媳妇儿你醒啦?我这不是怕你腿酸嘛,给你多揉揉。"
他嘴上说得正正经经,手却不老实。
被摁住了也不挣扎,顺势一转,指尖旋到她耳后,不轻不重地揉起她后颈的百会穴来。
他力道拿捏得刚好,指腹带着薄茧,在穴位上打着圈儿,程柚被揉得后脑勺发麻,整个人又一点点松懈下来。
别说,还挺舒服的。
张海盐挨着她坐,鼻尖凑在她发顶嗅来嗅去,手底下的动作越来越轻柔,像是怕把她弄醒了。
他垂着眼看她放松下来的眉眼,喉结滚了滚,到底没敢再乱动,只能望梅止渴似的,手指在她后颈流连了一遍又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