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来不管谁来收网,都挑不出毛病。
“我听说齐本安到京州之后,和他妻子见面的时间屈指可数。
他妻子是京州时报的总编,叫范家慧,秦小冲的妻子也在那个报社。
这两人如果愿意配合,在舆论上能起不小的作用,中福的盖子,要靠内部材料,也要靠外部声音。”高育良慢慢说道。
沈砚接过话说道:“秦小冲那条线,先不要动作太大,等他把材料交出来之后,确认哪些能用,再谈配合的事。”沈砚说。
高育良嗯了一声,又提起陈岩石。
他说陈岩石最近频繁和一帮退休干部聚会,话里话外都在说“现在有些年轻人整起人来不讲规矩”。
那帮老干部里,有几个和早年赵立春时期走得很近。
陈岩石虽没点名,但听的人都知道他在说谁。
“陈岩石这个人,成不了气候,但能坏你的事。
他这种老资格,最擅长的就是用讲历史的方式给活人定性。你得防着点。”高育良说道。
“先让他说,说多了,总会有破绽。”沈砚又倒了一杯茶。
两人聊了将近一个小时,才各自离开。
沈砚回到住处时,祁同伟的电话刚好进来。
祁同伟的声音低沉的说道:“傅长明开口了,他承认傅长河的公司是他在背后控制,也承认吕州化工项目有部分款项操作不合规。
但暗账的事,他还在推,说那十七册本子不是他的,是傅长河记的。
技术组下午比对了笔迹,初步判定账本笔迹和傅长明本人高度一致。
我准备明天让人把这个鉴定结果放给他看,看他还怎么绕。”
“先不急,等U盘完全解开,备忘录恢复出来,一起摆在他面前。
到时候他再绕,就是死路。”沈砚说。
祁同伟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了一句:“林满江那边,你觉得他下一步会怎么动?”
沈砚想了想:“林满江不会坐等,石红杏在医院待着,齐本安又把总部的调令顶了回去。
他只能从北京往汉东压,压不压得住,就看沙书记顶不顶得住。”
挂了电话,沈砚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。
夜色里的京州和吕州都看不见,但他能感觉到,暗处有很多人在动。
郑光明在动,陈岩石在动,林满江在北京也在动。
汉东的这盘棋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