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走到了中局。
下一步,就看谁先把对方的路走死。
技术组把U盘里的数据全部解出来的那天,陈志刚没有打电话,直接带着两个办案人员到了沈砚办公室。
三份打印材料放在茶几上,最上面那份就是那篇加密备忘录。
标题很普通,四个字:项目备忘。
落款日期是去年三月,正是四十七亿矿权交易启动前一周。
沈砚翻到第二页,看到几行被高亮标出的文字:“林总指示,矿权支付分三线走,集团口径一致。
京州方面由红杏签字,资金通道沿用原方案。”
再往下看,是三条资金通道的具体安排,其中一个账户号被涂黑了一部分,旁边用铅笔标注“待核”。
陈志刚站在旁边,指了指那行字。
“这个账户在吕州招商银行,开户名是傅长河旗下一家贸易公司。
审计厅已经在调流水了。
集团口径一致这六个字,是迄今为止最能指向林满江的直接证据。
虽然没写林满江全名,但结合齐本安调出来的签报和石红杏的供述,人就是林满江。”
沈砚把材料合上:“现在还不能只凭这个上报,备忘录要和其他证据形成链条,不能孤证。
你们下一步把傅长明随身的纸质账本和U盘里这个备忘录逐条比对,再和银行流水扣合。
什么时候能闭合成环,什么时候再往上报。”
陈志刚说已经在做了。
齐本安那边今天又传话过来,说总部连续打来三个电话,非要他回北京不可。
他让法务部把总部的电话记录整理成了一份材料,送到排查组留了底。
齐本安在电话里还说了一句:“大不了不干了,我也要留在这里把事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