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做文章,我们就拿程序说话。”
沈砚没有马上接话,想了一会儿才说:“还不够,郑光明要的是拖时间,我们得抢时间。
傅长明的U盘材料快闭合了,石红杏也松了口,只要林满江被咬实,郑光明再闹也没意义。
您帮我约一下田国富,明天上午我亲自去找他,省纪委这边得加速。”
高育良说田国富那边他去沟通。
沈砚摆手:“不用,我直接去,田国富不是郑光明的人,但他有自己的算盘。
中福案到了这个阶段,田国富不会愿意背拖延调查的名声。
我亲自去,就是给他压力,也给他台阶。”
高育良看了沈砚一眼,没再劝。
当晚,李老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沈砚正在办公室里看审计厅白天送来的矿权交易初核材料。
电话接通后,李老只说了四个字:“上面动了。”沈砚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紧了一下。
“我明白,三天之内,把证据闭合。”沈砚说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,李老回了一个“好”字,便挂了。
沈砚放下手机,把何思远叫进来,让他把排查组所有材料的报备流程再过一遍,确保每个环节都有批文、有签收、有归档。
何思远出去后,沈砚靠在椅背上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钟正国那边终于坐不住了。
上面一动,压力会沿着中纪委专项检查组、省委、省政府一层层压下来。
这三天,一刻都不能松。
第二天一早,沈砚去了省纪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