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些东西你们怎么拿到的,律师想打断,被拦住了,他没再提取保的事。”
陈志刚把随身带的U盘放回口袋里。
“他慌的不是我们拿到U盘,是林满江知道U盘被解开之后,会怎么处理他。
傅长明现在最怕的是自己变成弃子,你把这一点用好,让他把知道的全倒出来。”沈砚说。
陈志刚点头,又把石红杏的情况简单讲了。
她昨天在病房里主动找护士要了纸笔,又写了一份补充材料。
内容集中在林满江与傅长明私下的几次谈话,虽然写得断断续续。
但有些细节很具体:林满江在电话里问过“钱到哪一步了”,傅长明回“通道没问题”。
石红杏当时就在旁边,她听到林满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,但她没敢问。
那份电话记录现在还在她手机里,她已经交出来了。
“时间、地点、通话时长,技术组正和运营商的数据比对,对得上,就是压死林满江的又一根钉子。”陈志刚说。
沈砚想了一会儿:“先不要急着动林满江,他还在上面,中福的盘子太大,动他之前必须让证据链完整到任何一个人都翻不过来。
明天你去医院跟石红杏再谈一次,把傅长明松口的消息透一点给她。
让她知道傅长明已经在交代了,她再不说,性质就变了。”
陈志刚走后,高育良的秘书打来电话,说高书记请沈省长晚上到办公室坐坐,有些情况要当面说。
沈砚应了下来,晚上八点,他到了政法委。
高育良没在办公室,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。
见沈砚过来,他往楼梯间走了几步,确认没人才开口。
“郑光明今天下午又去找了沙瑞金,这次不是一个人,带了一个中纪委的处长。
三个人在办公室待了四十分钟,出来时沙瑞金脸色不好。
郑光明提出一个方案,排查组整改期暂停,中福在汉东的项目由专项检查组先行接管。
他的理由是汉东方面程序瑕疵太多,继续查下去风险大。”
沈砚眼睛眯了一下:“暂停排查,接管项目,这是要把刀从我们手里夺走,再把人放回他们手上,沙瑞金怎么说?”
“沙瑞金没同意,但他也没拒绝,说要再想想,这很危险。”高育良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要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