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理由再想,明后天,我们把备忘录、银行流水、石红杏的通话记录做成一份完整的情况说明,以省政府排查组和省纪委联合报省委。
不是请示,是告知。
到了那一步,沙瑞金想按下暂停键,也得掂量后果。”沈砚说。
高育良点头,又说齐本安那边也出了新情况。
京州中福总部工会今天收到一份联名材料。
是京州能源十几个中层干部写的,说齐本安到任后搞一言堂,要求总部罢免他。
材料署名全是真名,看着来势汹汹。
齐本安已经把那东西原样转给了排查组,说是有人组织策划的。
“林满江开始用京州中福的内部力量打齐本安了,这招比直接从总部下文还难防。
齐本安不能走,走了我们少一个内应。”高育良说。
“齐本安现在是排查组的重要知情人,受组织保护。
谁在这个时候组织罢免他,谁就是在干扰调查。”沈砚说。
高育良笑了一下:“这话要是在常委会上说,倒能镇住一片人。
不过眼下最好还是让省纪委出个书面意见,把齐本安列入调查期间重点关注人员,有据可查。”
沈砚点了点头表示赞同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,京州中福的事、傅长明的事、郑光明的事,像一团团搅在一起的麻线,每扯一次,都扯出更多的结。
现在这盘棋,已经下到了谁也看不清全貌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