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中福让傅长河公司代持部分机械。
昨天查到合同附件里有一份补充协议,把其中两台大型掘进机直接抵给了傅长河。
设备账面价值过千万,抵得莫名其妙。”
沈砚接过合同,快速扫了几页。
两台掘进机从吕州调出后,没有回京州中福的资产台账,也没有在住建局备案。
合同上的签字还是石红杏。设备从京州中福流失到傅长河手里,变相成了私人资产。
石红杏签这个合同,究竟知不知道这两台设备的价值和用途?
“合同先留我这儿。你让住建局就设备去向做一个专项报告。”沈砚把材料收好。
回到办公室,何思远正在整理一摞文件,说中纪委专项检查组发来一份函。
要求排查组在三天内就媒体关注的约谈泄密问题作出书面说明。
沈砚笑了一声,郑光明花样不少,拿媒体说事,无非是想把水搅得更浑。
他让何思远起草回函,把约谈过程和材料留痕情况说清楚,语气不必强硬,但要硬事实,该说明的说明,该澄清的澄清。
天快黑的时候,沈砚拨了李老的电话。
电话通了,李老那边有电视的响声。
沈砚没绕弯子,直接说傅长明快撑不住了,石红杏也在配合,眼下最需要的是时间。
李老嗯了一声,只回了一句:“时间我给你三天,三天后,北京会有人下来。”
沈砚心里瞬间感觉压力很大。
三天,意味着中纪委的联合调查组快来了。
他站在窗前,三天,够不够把林满江钉死,他没有十足把握。
但到了这一步,只能往前走。
他想起秦小冲信里那句话“这潭水很深,请务必保重。”
他把手插进口袋,摸到那封信的折角,站了很久。
深夜,祁同伟发来一条消息,只有几个字:傅长明要招了。
沈砚盯着手机屏幕,过了好一会儿,回了两个字:等他。
傅长明真正开口,是在凌晨两点。
办案点的讯问室里灯亮得刺眼。
祁同伟没亲自问,坐隔壁观察室喝茶,一个多小时没喝进去几口。
办案人员轮换了两批,把账本复印件、银行流水、U盘解密材料一份份往傅长明面前摆。
每摆一份,傅长明就抽一支烟,烟灰缸里堆满烟头时,他抬头问了一句: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