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月他都省了。所有普通家庭妻子该有的,她都没有。
贺谨予忽然有点慌,他没话找话,问:“莱莱,你要喝咖啡吗?我去给你拿,你爱喝拿铁吧?”
江莱怔了怔。
这人怎么这么殷勤?搞得她都有点不知所措了。
“晕机的人上飞机前不能喝咖啡,不然刺激肠胃,会更难受,你不知道吗?”江莱淡淡道。
贺谨予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“莱莱,小贺总也是关心你。”盛延洲打圆场,像是在温柔责备自家不懂事的孩子。
他顿了顿,又温声问:“你闷了吧?离登机还有点时间,我陪你去走走吧,在飞机上要坐六个小时。”
江莱点了点头,盛延洲帮她背上那个花里胡哨的背包,挂在自己的左肩上,拉着她的手走了出去。
贺谨予又被留在了原地。
章屿坐在不远处,手里拿着一本书假装在看。
他的目光从书页后抬起一瞬,又收了回去。
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,就连眼神碰撞也没有。
***
上了飞机,贺谨予又破防了。
他发现江莱和盛延洲在商务舱的座位在一个小包间里。关上隔门,里面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。
贺谨予失去了理智,拿着机票去找盛延洲,要求跟他换座位。
盛延洲有点错愕,但还是镇定地说:“对不起,我不能跟您换座位。我未婚妻很娇气,她离不开我。”
“我不能照顾她吗?”贺谨予差点当众说“她是我老婆”。
好几个人往他们这边看。
江莱觉得真是够丢人的,她拽着盛延洲坐下,啪一声关上隔门。
贺谨予被关在门外,感觉像是被当众摔了一个巴掌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,拼命告诉自己,此行还有更重要的目的。
这才忍住拉开那扇门,把盛延洲从飞机上扔下去的冲动。
贺谨予麻木地转身,走到自己的座位上,坐下。
屁股一挨着座椅,他闭上眼睛。
眼睛很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