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国使臣们也没有缺席过任何一场祈雨,他们每日都早早地站在人群外围,不声不响地望着祭台上那道玄色的身影,看着他在日光下起舞,看着天空在他舞步停歇之后渐渐变色,看着大雨如约倾盆而下。
一连七日,日日如此,没有一日落空。
到了第七日,当最后一场大雨在百姓们的欢呼声中落下时,那些使臣已经不再抬头去验证云层的变化,
他们只是沉默地站在雨中,任由雨水打湿肩头,目光落在那道立于祭台中央的身影上,眼底的不信与质疑,被洗得干干净净。
当各国使臣陆续回到自家国都,跪在早朝的大殿上复命时,他们的脸上还带着一种尚未完全褪去的、被深刻震撼过的神情。
他们的声音微微发颤,像是连自己都不敢完全相信自己说出口的话,却又不得不承认那是亲眼所见的事实。
他们将那座析城整整一年没有下雨、土地干涸龟裂、气候燥热不堪的实情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上去,
这些是做不得假的,与析城相邻的几座县城也早已有了干旱的迹象。
而最让满朝文武听得目瞪口呆的,是他们对那位年轻国师的描述:
“那国师每日登上祭台,跳起祈祀舞,不过两刻钟,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便会骤然乌云密布,雷电游离于国师身侧,却不伤他分毫。
随即,倾盆大雨便落了下来……那国师不仅能唤雨似乎还能控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