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箭步上前逮住了那只正在逃命的鸡:“妈,你这是干什么呢?”
宋母尴尬地笑了笑,脸上还沾着一根鸡毛:“我这明明放过血了,刚刚用开水烫完准备拔毛,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活了。”
宋时安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只正在愤怒地瞪着他的公鸡。
脖子下面确实有一道浅浅的刀口,但显然没割到要害。
开水把脖子上的毛烫掉了一片,露出一截光溜溜的鸡脖子,看起来又惨又好笑。
“妈,您放血的时候是不是没割对地方。”他把鸡拎起来看了看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。”宋母揉了揉手腕,“以前都是你爸杀的,今天他去镇上买年货了,我看视频里挺简单的。”
宋时安看着手里那只脖子秃了一片还在倔强扑腾的公鸡,又看了看一脸心虚的宋母。
他系上围裙,从厨房拿了把刀:“妈,您去屋里歇着吧,这只鸡交给我,中午咱们吃红烧鸡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