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红头绳在辫子末端扎紧。
“丑就丑呗,反正被你陈叔拆了。”
木小满从箱子上跳下来,跑到陈霄旁边,伸手去够他身上的腱子肉。
“陈叔,你比那个铁疙瘩厉害!”
陈霄咧嘴一笑,把木小满单手拎起来,放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。
“那必须的。师父看着呢,不能丢人。”
纪鸢在旁边叠着黄表纸。
柳白拿着一块布擦老花镜。
江沉靠着城门打盹。
老花子抱着半个馒头啃得正香。
整个华夏阵地,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松弛感。
外面是深渊大军压境,里面像是在搞农家乐野炊。
全球天幕。
外网频道的弹幕,在足足三分钟的时间里,彻底停滞。
没有人发声。
没有人敲键盘。
六个国家的观众,看着自家阵地里那些断手断脚、被逼到用活人填炉子的选手,再看看华夏阵地前那堆熊熊燃烧的机甲篝火。
巨大的反差直接把外网网民的心理防线碾碎。
屏幕上,孤零零地飘过一排弹幕。
【……】
越来越多的省略号覆盖了整个外网屏幕。
没有嘲讽。
没有嫉妒。
连不甘心都发不出来了。
他们现在才明白,华夏根本不是在跟他们玩同一个生存游戏。
“砰!”
黑木棺材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
棺材盖向上顶开了一条一指宽的缝隙。
强悍的气血顺着缝隙往外溢出,周围地面的黄沙直接被推开,形成一片真空带。
陈霄脸上的笑瞬间收敛。
关山霍然起身,手死死按在刀柄上。
八个人齐刷刷地转过身,面向棺材,站得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