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起,通身的气场阴鸷而沉郁。
宁霓裳实在没法把他跟记忆中的朝哥哥联系起来。
曾经的朝哥哥是温柔的,面冷心热,会在她窘迫时不着痕迹地施以援手。
可眼前这个人,只让她觉得毛骨悚然。
“朝哥哥,你有什么冲我来……不要算计棠棠,她是无辜的。”
回想起迷糊中听见“把东西交给戚以棠”之类的字眼,又联想到陛下就是被他害死的,曾经对她好的朝哥哥,如今是害得棠棠成为寡妇的罪魁祸首。
宁霓裳的心揪紧了。
“她无辜?”
秦远朝皮肉抽搐了下,好似有什么暴戾的情绪在翻涌,却被他给压了下去。
“萱娘,我都是为了给你出气啊……你忘了戚以棠从前是怎么对你的,推你下水、害你拉肚子,这些你都忘了?”
宁霓裳:“那都已经过去了,她是我妹妹,我不会怪她的。”
“可我忘不了!”
秦远朝的声音沉下去,“我永远也忘不掉这两个人对秦家犯下的罪孽!”
哪怕前不久得知秦振雄不是他的生父,可那也是养了他多年的父亲;妹妹死在牢里,母亲和弟弟在流放途中染病,连口热水都没喝上便没了。
曾经风光的秦家支离破碎,他如何不恨?
“谢瓴该死,戚以棠也该死!我会用他们的血,祭奠亡母——!”
他握住宁霓裳的肩,“萱娘,如今谢瓴已经死了,等我把戚以棠也弄死,就娶你为妻,咱们一起好好过日子。”
他神情癫狂,宁霓裳害怕地往后缩了缩。
“你怕我?”
秦远朝目光一暗,“你嫌弃我瞎了一只眼?”
宁霓裳不敢激怒他,只放软了声音,“怎么会呢朝哥哥,我是心疼你受了很多苦,但你捏得我肩膀好疼……”
秦远朝面色这才缓和,松开她,“萱娘,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善良美好,一点都没变……”
宁霓裳怔忪。
那你为什么……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?
“不说这些了,你饿了吧?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。”
宁霓裳根本不饿,也不想吃,可秦远朝已经把鸡汤端到了面前。
鸡汤很香,可泛着油光,油腻腻的,她反胃得厉害。
“呕——”
“是不想吃,还是鸡不新鲜……”秦远朝起初还担心,可看着她的反应,笑容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