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在脸上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,“你怀孕了?”
是怀孕了。
这个月月事推迟许久,宁霓裳心里便隐约有了数。
今早出门顺路去了一趟医馆,大夫确认是有喜了。
她本想回府亲口告诉陆蔺白,可还没来得及,便被绑到了这里。
“你竟然怀了别人的孩子?萱娘,你是我的,怎么能跟别人生孩子!”
秦远朝声音拔高,盯着宁霓裳小腹的目光好似淬了毒,“打掉!我让人给你熬堕胎药,这个孽种不能留!”
“没有……没有怀孕!”
宁霓裳心头一跳,连忙否认,“朝哥哥,我是这几天感染了风寒,肠胃不舒服,吃不得油腻。你忘了我身子弱,经常生病的……”
“王爷他……那方面其实不太行,我们很少同房……大夫说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。”她抿了抿唇,似乎难以启齿。
宁霓裳内心对陆蔺白说了声抱歉。
这只是权宜之计,不算败坏他的名声。
秦远朝脸上的阴翳忽然散开了,随即狂喜,“没关系的萱娘!等我大业完成,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孩子,我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!”
宁霓裳感觉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。
什么意思……他不仅要害棠棠和蔺白,还要谋朝篡位吗?
她环顾四周,门窗紧闭,逃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突然间,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,秦远朝嘴角勾起。
“终于来了。”
宁霓裳脸色白了,这一刻,她恨不得戚以棠像从前那样继续讨厌她,这样就不会搭理秦远朝。
她都快临盆了,怎么能来这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