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技淫巧’?是因他哄得陛下开心?”
他摇了摇头,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:“殿下错了。”
“陛下立储,从来不是凭一时喜好,更不是凭几句甜言蜜语。”
“陛下看重的,是那少年手中的‘学问’,是那学问背后,能为大明带来的‘未来’。”
“殿下可曾想过,那朱瞻均所研习的‘物理’、‘化学’之道,若真能发扬光大,将为大明带来何等变革?”
“粮食增产,药材改良,器物精进,甚至……军备强盛,国运昌隆。”
“这些,才是陛下真正看重的东西。”
姚广孝的声音渐渐低沉,却字字如锤:“殿下,您若真想夺回皇爷爷的宠爱,夺回那皇太孙之位,靠怨恨、靠不甘,是行不通的。”
“您需要做的,是拿出比朱瞻均更了不起的‘学问’,是让陛下看到,您也能为大明开创一个更辉煌的未来。”
姚广孝的话如同一盆冷水,泼在朱瞻基灼热的心头。
他怔怔地站在原地,目光中那簇怨恨的火苗,仿佛被这盆冷水浇得摇曳不定,却并未熄灭,反而在短暂的沉寂后,燃得更旺。
“拿出比朱瞻均更了不起的‘学问’?”朱瞻基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嘲讽,“大师,您说得轻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