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帮你。先说好,进去以后听我的。”
顾景沉点头。
她把他从床上扶起来,慢慢挪进浴室。
浴室不大,站两个人有些转不开身。
她去解他的衣服扣子,一颗一颗,很慢。
他低着头,也不说话,由她动作。
上衣剥下来,露出精瘦的肩背和大片的淤青。
她别开眼,把衣服挂好。
脱到裤子时,她手停了一下。
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两声猫叫,还伴着爪子挠门的沙沙声。
陶安连忙起身就想逃:“我去看看星星。”
顾景沉抬起没伤的右手按住她的手腕,没让她走:“你去了的话,它以后都会觉得挠门有用。”
陶安皱眉看他,他神色很淡,好像真的在跟她分析猫的习性。
她气笑了:“你倒挺懂。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我们继续?”
陶安腹诽,这充满歧义的话。
她蹲下去,把裤腰往下一拉。
她继续,等手指勾住内裤边时,耳根终于红透了,紧闭着眼,视死如归地往下一扯。
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声。
陶安脸更红了,她拿花洒先冲他的背,又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,慢慢在他肩颈和前胸处打圈。
水汽蒸腾起来,镜子上蒙了层白雾。
她始终垂着眼,只盯着自己的手。
顾景沉忽然开口:“你这一会儿只搓一个地方,皮都要破了。”
她手一僵,低头一看,他左胸那片皮肤确实已经被她搓得泛起红。
陶安脸一下烧起来,把花洒塞回他手里,说:“我不干了,你自己来。”
顾景沉侧过身,把没伤的右手淋了淋,没接花洒。
陶安瞪他。
他又朝她俯了俯身,低声说:“怎么脸那么红?害羞了?”
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热气混着浴室的水汽,直往她耳朵里钻。
陶安伸手推了他一下,没推动,反而被他没受伤的那只手扣住了手腕。
“你全身上下哪一处我没帮你洗过,怎么换过来你就不敢了?”
陶安的脸“轰”地一下烧到了耳后。
她狠狠瞪他一眼,气急败坏地抢过浴花:“顾景沉!你能不能闭嘴?”
顾景沉低低笑着,配合地抬起胳膊。
她的手指有些抖,却还是仔细地避开了所有伤处。
水汽弥漫了一室,她睡衣的前襟湿了一大片,头发上的水滴不断地往下掉。
她没管,只专心把泡沫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