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沉由着她摆弄,目光一直停在她脸上,带着点得逞后的温柔。
陶安帮他套上干净的衣服。
等把他安置回床上,陶安身上也湿漉漉的。
她冲进浴室,换上干净的睡裙,缩回床上,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一只虾。
卧室里很安静,星星不知道又跑哪去了。
陶安背对着他,听见他带着笑的声音:“不擦干头发就睡,明天会头疼。”
她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,不吭声。
他接着道:“过来,我帮你擦。”
她还是不说话。
顾景沉撑着坐起来,拿起吹风机,慢慢走过去,坐在她床边。
吹风机的嗡嗡声响起,热风吹在头发上,脸上。
他单手笨拙很多,时不时放下吹风机,用右手梳着她的头发,一下又一下,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。
陶安的脸越来越烫,过了一会儿,她终于伸出手,勾住他的小指。
“顾景沉。”她闷闷地喊。
“嗯。”
“等你好了,我要你天天帮我吹头发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,以后你不许再说那种话。”
陶安坐起身来,眼睛亮晶晶地瞪他,“什么每一寸皮肤,你从哪儿学得这么坏?”
顾景沉低下头,看着她,嘴角弯起来:“跟你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