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见他眼神闪烁,更不肯放行:“外来车辆不能进,你要等人,把车靠边,别挡着出入口。”
滕达忍着火把车倒出去,停在路边树下。
“什么破小区,防贼呢。”
他骂了一句,点了根烟,狠狠吸了一口,开始守株待兔。
他就不信,顾景沉不出门。
只要他出来,他滕达就有办法上前搭上话。
如果他真能把这位京圈太子爷带回家,云城那些豪门算个屁。
滕达蹲了一个多钟头,烟抽了大半包,矿泉水也灌下去两瓶,顾景沉没见着,倒把陶安等来了。
她背着琴盒,步子很快,马尾在身后一甩一甩。
滕达原本是来堵顾景沉的,可看见她,他改了主意。
直接找正主,他未必讨得了好。
不如先敲打敲打这个女人,她才是躲在幕后编故事的人。
滕达把烟头一扔,迎面截住她:“陶老师。”
陶安停下脚步,抬头看见他,神情几乎没什么波动。
她扫了一眼他身后的车,似笑非笑:“滕总?这大热天的,您怎么在这?”
滕达笑:“我们谈谈?”
陶安抱臂站着,打量了他一眼。
他脚下散了一地烟头,至少蹲了半个多小时,眼睛里还有种压不住的兴奋。
陶安心里大约有了数。
滕达看着她防备的姿态,索性收了笑,走近一步,压低声音:“我滕达也不喜欢绕弯子。”
“我今天来,就问你一句,顾景沉根本不是你的童养夫吧?他是京城顾家的人,对不对?”
陶安心口猛地一跳,连呼吸都滞了半拍。
但她面上却仍是那副淡淡的样子:“滕总,你是想攀高枝想疯了?京城顾家?你在说什么胡话,顾家要真有继承人丢了,还轮得到你一个卖建材的来告诉我。”
滕达冷笑,把手机掏出来,把屏幕对着她:“我有照片,有消息,年龄、名字、长相,全对上了。”
“陶安,你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我。你把他扣在云城,是拿他当把柄,还是想借他进顾家的门?”
陶安盯着他,目光沉沉。
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想把他从她身边拽走?
沈乔伊的事还没了结,匿名邮件还没查清。
现在连滕达这种人都敢跑到她面前,拿她最怕的东西当筹码。
陶安咬了咬下唇内侧,强逼自己镇定。
滕达这种人,最会蹬鼻子上脸。
她要是在这儿露了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