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步他就敢闹到顾景沉面前。
陶安笑了,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点嘲弄:“是又怎么样?”
“滕总,你既然查了,就该知道我是景沉的救命恩人。我们恋爱一年多,感情更是不用多说,就算他恢复记忆回了顾家也会带上我。”
“滕总,你要是执意坏我的事,我在景沉耳边说上一两句......”
滕达脸上的笑慢慢僵了。
陶安盯着他,心里那根绷得快断的弦松了松。
他不知道。
不知道顾景沉的失忆就是她造成的。
“滕总,你得罪我,和得罪他,有什么区别?”
滕达面色犹豫起来。
陶安舒了口气,语气忽然软下来:“云城这边还有些事,我不太想他这么快回京。”
“你是个聪明人。非要现在和我撕破脸,还是等我当上顾太太之后坐下来分一杯羹,你该知道怎么选。”
“顾家的生意随便漏一点,都够你吃好几年。滕总,别把路走窄了。”
滕达不说话了。
他盯着她,心里那点被“秘密”烧起来的兴奋,被这几句话浇了个半凉。
这女人果然不像面上那样纯良。
她会说软话,也会下刀子。
他信不信她,其实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他发现自己根本拿她没办法。
她离顾景沉太近了,近到只要她一句话,就能把他滕达挡在那道门外面。
半晌,他挤出一个笑,语气也软下来:“陶老师,你早说嘛,我滕达也不是那种坏人家好事的。都是自家兄弟,误会,误会。”
他说着又往前凑了凑,还想再问些细节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。
一辆白色轿车急急停下,张雅茶推门就冲了出来。
张雅茶抬手就朝陶安脸上扇。
“我就知道是你这个狐狸精!”
滕达眼疾手快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张雅茶挣了两下没挣开,又扬起另一只手,被滕达连拉带拽地往后拖:“张雅茶!你发什么疯!”
张雅茶尖叫起来,眼泪糊了满脸:“你还敢护着她!你们这对狗男女!大白天在这儿幽会,当我瞎吗!”
她的声音又尖又高,引得过路的人纷纷侧目。
陶安站着没动。
她连眼皮都懒得抬,只居高临下地看着张雅茶发疯。
这场景她太熟了。
越是歇斯底里,越没人信你。
陶安轻轻叹了口气,像是无奈又委屈:“张姐,你误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