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回来取个东西,碰巧遇到滕总。”
她话没说完,张雅茶已经哭喊着打断她:“装什么!你装什么!我亲眼看见你们站在这儿,头都快贴到一起了!”
滕达脸色铁青,额头青筋直跳。
他一边拦着张雅茶,一边朝陶安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陶老师,对不住,她最近有点……有点没休息好。你先回去吧,改天我再登门赔罪。”
陶安不再理会,转身朝小区里走。
保安室里,保安看面前的一幕,张大了嘴巴,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他认识陶安,这姑娘常背着琴盒进进出出,有时候还给他递过两个橘子,说话温温柔柔的。
“我了个乖乖,惊天大瓜啊。”
他嘀咕一声,放下茶缸,犹豫了两秒,还是翻出业主登记表,找到那户的电话,拨了过去。
那边接得很快。
一个男人的声音,很低:“喂。”
“喂,是x栋x单元的业主顾先生吧?”
“你女朋友……哎,就是总背琴盒那个,在门口被一个女的给堵了,那女的还带了个男人,说是什么破坏家庭……”
话没说完,那头已经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