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可他真没想到张海楼居然会敏锐的察觉到,并且因为这事喝的烂醉如泥。
说归说。
张海侠倒也怕碰见师傅张海琪。
主要是他发觉师傅似乎有点手欠,没事闲的就很喜欢揍海楼两下。
海楼多乖啊!
师傅就是不知足。
要是换成老九门那些人?
哼!
头疼去吧。
张海侠一路抱着人回房。
手臂环着怀里温热的躯体,感受着张海楼毫无防备全然依赖的重量。
只觉得心口又酸又胀。
哪里是见外,哪里是疏远。
分明是不敢近。
怎么办呢?
离近了自己怕控制不住吓到海楼。
离远了海楼又误会自己讨厌他。
这简直比当初设计暗线穿珠局还要难上百倍千倍。
推开房门,反手落锁。
屋内灯火柔和,褪去了院中的喧嚣杂乱。
张海侠轻轻将张海楼放在床榻上。
刚松开手臂,腰侧就被人下意识一把勾住。
张海楼仿佛长了第三只眼,睡梦中伸出右手死死地拉住张海侠衣服,含含糊糊念叨着:“虾仔……别……自卑,没……没事,你……就比我小一点……”
张海侠:???
有那么一瞬间,张海侠真想给他巴拉醒,好好探讨一下大小问题。
谁小?
事关男性尊严问题。
即便是在宠这个混小子,也要把这件事说个清楚明白。
可看着张海楼睡得跟小猪似的香甜,那点憋上来的火气又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算了。
他喝多了。
还是不跟一个醉鬼计较了。
不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