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款写着冯记绸庄,字迹遒劲有力,纸是好纸,墨是好墨。
她抬头打量暗七两眼,见他衣着体面,说话客气,便笑着点头应下了。
“成成成,客人有请,我们自当上门。不知画师可有什么要求?是想画山水、花鸟,还是人物?”
暗七笑着道:“我家主子说了,想请府上的女画师来画。”
李婆婆手里的抹布顿了一下。
“女画师?”
“是,我家主子听人说贵坊有位女画师,画技灵动,尤其擅长人物,想请她过府一叙。”
李婆婆疑惑,整个画坊就南絮一个女人,活都是打杂的份儿,什么时候传出女画师的名声了?
下午日头偏西,南絮和张彦青才从西街那户姓陈的举人家里回来。
张彦青画了一下午的祖宅全景图,手腕子都快抻断了,进门就把画箱往案上一搁,整个人瘫在椅子里长出一口气。
南絮跟在后头,把工具箱归拢整齐,正准备去后院洗手,李婆婆从柜台后头探出半个身子来,冲她招了招手。
“南絮,过来过来。”
南絮擦着手走过去:“怎么了婆婆?”
李婆婆把那张描金拜帖往她面前一拍。
“今儿上午有个管事的来,说是江南来的冯员外,刚在咱们这条巷子后头那条街上置了宅子,想请画师过府画像。”
南絮拿起拜帖翻了翻:“请谁?”
“请女画师。”
“女画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