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
主子那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,南姑娘后脑勺都快把墙盯出个洞来了。
他挠了挠后颈,琢磨着要不要下去打个圆场,可又怕挨骂,只好继续缩着。
南絮盯着墙缝看了半天,心里那股火气慢慢消下去。
她想,实在不行就装哭吧。
从前在太师府,她但凡眼眶一红,封聿衡就什么脾气都没了,急得跟什么似的,又是哄又是赔不是。
她吸了吸鼻子,正准备酝酿两声抽噎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咳。
她一愣,回头看去。
封聿衡一只手捂着心口,另一只手撑着旁边的砖墙,弯腰咳了两下,面色发白,嘴唇都没什么血色,额角还浮着一层薄汗。
南絮连忙上前两步扶住他胳膊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封聿衡顺势靠在她肩上,声音虚得不行。
“没事……昨夜跟你太疯,着了凉,估计染了风寒。”
他说完又咳了两声,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都快把她压弯了。
南絮了然。
昨夜他们两个从浴桶边到屏风后,从榻上到窗台边,几乎什么地方都试过了。
最后他又光着身子把她抱回浴桶里,亲自兑了热水给她洗完才穿衣。
她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赶出去,咬了下唇道:
“你这么大个人我扶不回去。”她四处张望了一下,“你暗卫呢?让他来背你回去。”
封聿衡靠在她肩上闭着眼,慢悠悠道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