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藏不住。”
苏平手里的笔帽在指尖转了一圈。
“这个可以有。”
三个字落地,杨小曼松了口气,坐回去的时候腰挺得比之前直了两寸。
苏平那句“这个可以有”,三个字,比她在县里拿过的任何一句表扬都管用。
他有些渴望被苏平表扬。
会议还在继续。
苏平在白板上写了几个字:上工前体征筛查。
“杨小曼刚才提的方案,补充几点。”
苏平转过身。
“第一,筛查不能只靠卫生站的护士。”
“我们的保安到时候也拿着仪器帮忙。”
苏平接着说。
“第二,被筛查挡下来的人,当天按事假处理,没有工钱。”
“不是惩罚,是规矩。”
“你身体不达标,上去干活出了事,这责任谁担?”
底下没人吱声。
“第三,连续三次被筛查挡下来的,劝退。”
这句话一出,后排有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连续三次。
也就是说,你要是天天通宵,天天喝酒,身体数据反复不达标,对不起,走人。
苏平把笔放下。
“张伟的事,三天冷静期。”
“三天不上工,三天没有工钱。”
“三天之后,接受体征筛查,合格了回来干活。”
“不合格,回家。”
苏平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。
“这套方案,杨小曼牵头落实。”
杨小曼的身子猛地坐直了。
牵头。
这两个字砸下来,她的脑袋嗡嗡地转。
牵头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从方案设计到执行监督,从护士招聘到筛查流程制定,从数据记录到异常处理,全部归她管。
这不是一个临时任务。
这是一个长期的、制度性的岗位职能。
两千个人的每日健康筛查,每天早上开始,风雨无阻。
这已经在平沙绿化大权在握了啊!
这套东西一旦跑起来,就是平沙绿化内部管理体系里的一个核心模块。
而她杨小曼,就是这个模块的负责人。
“明白。”
杨小曼站起来:“我今天就出筛查方案的初稿,明天报到您桌上。”
苏平点了下头。
“两天之内把框架搭起来,第三天正式运行,今天先放出风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