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的盐碱。
苏平在大学读林学的时候,沙化土壤修复也是他的课题之一。
干涸湖泊周边的土壤,pH值通常在8.0以上,极端的能到10。
梭梭的耐上限虽然高,但高碱环境复杂,种下去也很难活。
他之所以敢大面积推进种植,是因为系统给了百分之九十的存活率。
百分之九十。
这个数字撑起了他所有的资金计算和扩张节奏。
每棵树活一天产一块钱。
树死了,钱就断了。
哪里地很多,要是几十万棵树如果死在盐碱地里,复利下将是巨额产出。
这笔账太大了。
盐碱地种树不是不行,但需要前置处理。
不处理就往里栽苗子,跟把钱扔火里烧没区别。
苏建设还在那儿比划着太爷爷放羊的事,越说越来劲。
“……那时候坡上全是骆驼刺,羊吃得膘肥体壮……”
“叔。”
苏平开口打断了他。
苏建设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“往玉泉湖方向的推进的种植队,再种一天后,去别的地方种。”
苏建设的表情凝住了。
“啥?去别的地方种?”
苏平站起来,走到墙上那张地图前面。
地图上用红笔画着种植区的推进线。
再往前五天的工作量,就会扎进湖底盆地的核心区。
“叔,你还记得玉泉湖边上的地是什么颜色?”
苏建设愣了一下。
“白花花的呗,跟撒了石灰一样。”
“那就是碱。”
苏平在地图上用手指画了一个圈。
“这一片,从湖心往外扩散三公里,土壤盐碱化程度极高。”
苏建设的眉头皱起来了。
“盐碱地咋了?咱种的梭梭不是耐碱的吗?”
苏平摇头:“耐碱不等于百毒不侵。”
“玉泉湖那一片,我没做过检测,但根据湖泊干涸年限和蒸发条件估算,保守在9.0以上。”
“必须检测环境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