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……不可能……陵容她与我情同姐妹,她怎会……怎会害我的孩子……”
无人应答。
铁证如山,所有辩解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一旁原本惶恐紧绷的年世兰,则整个人彻底怔住。
她原本只求借药膏一事博取一丝辩驳余地,赌一把。
可万万没有想到,这其中竟真的藏着算计。
狂喜、震惊、后怕、委屈,万般情绪瞬间席卷心头。
年世兰脊背猛然挺直,眼眶通红,含泪抬眸,声声悲屈清亮:
“皇上!您听见了!您都听见了!
不是臣妾!真的不是臣妾!
是有人早早就暗害莞嫔龙胎,借臣妾一时气头上的罚跪,掩去她流产的真相!臣妾是被人拿来顶罪的!”
胤禛眼底戾气沉沉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良久,帝王寒声落旨:“传朕旨意,即刻封禁延禧宫,彻查安答应所有用度起居,严查舒痕胶一切来路与始末!
华贵妃,虽非主凶,却行事骄纵鲁莽、责罚失度。
着即降为华妃,禁足翊坤宫半年,罚俸三年,闭门思过,为夭折龙裔祈福自省。
章祢,失职,杖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