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根本听不懂自己说话!而这两人,极可能就是那辆车的原主人。也就是说,从眼皮底下溜走的,正是阮文猜将军下令全境通缉的目标人物。
“完了,捅大篓子了!”士官额角渗汗,声音发紧。
“头儿,尸体怎么处置?”有人问。
“马上上报!快!这俩人身份非同小可!”士官咬牙低吼。
“是!”
十几分钟后,一辆墨绿色军车呼啸而至。车门推开,跳下一名中年少校,肩章锃亮,步履带风。他扫了一眼现场,目光触及尸体面容时骤然僵住,瞳孔猛缩,额头冷汗刷地淌下来,嘴唇哆嗦着: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长官,您认得?”士官战战兢兢地问。
“啪!”少校反手就是一记耳光,打得士官踉跄后退,怒吼如雷: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!你们全他妈完蛋了!这是阮文猜将军的亲儿子,阮志明少校!瞎了狗眼,把凶手直接放跑了!”
“啊?!”在场士兵脑袋嗡地一响,脸色煞白。阮志明是谁?交趾军界最炙手可热的少壮派,阮文猜将军捧在手心的独子,地位堪比储君。先前他们见车上那人穿着军装、拿着证件,便想当然认定是阮志明本人,哪料放走的,竟是杀害他的真凶。
“长官,求您给条活路!我们这就全力追捕!”士官扑通跪地,声音发颤。
“全体听令,给我追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谁抓不到凶手,提头来见!”少校嘶声下令。
阮志明遇害的消息,不到十分钟就传到了阮文猜耳中。他猛地从办公椅上弹起,一把抓起电话,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:“再说一遍!谁?死了?!”
“将……将军,志明少爷……遇害了,凶手……逃了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抖得不成调,生怕下一秒就被拖出去毙了。
阮文猜身子晃了一下,喉结剧烈滚动,怒火几乎冲顶。他狠狠将话筒砸向地面,塑料碎裂声刺耳炸开。
“接通所有军事基地!立刻!不惜一切代价搜捕!记住,我要活的!我要亲手一片片割下他们的皮肉,祭我儿在天之灵!”
“是,将军!”
蒋小鱼他们尚不知晓,自己误杀的,竟是交趾军权金字塔尖的公子哥,相当于斩断了一国太子的命脉。此时,他们距河内市区已不足五十公里。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