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前方这片密林,就能抵达目的地。
他们正穿行在密林间,头顶不时传来直升机引擎的轰鸣,震得树叶簌簌发颤。蒋小鱼心里直犯嘀咕,总像有块石头压着,难不成整个交趾要搞大规模军演?
“臭鱼,事儿不对劲。”顾顺压低声音,“刚才那条岔道上,接连过去好几辆军车,车灯扫得人眼发花,怎么看都像是冲咱们来的。”
“扯啥呢?”蒋小鱼一咧嘴,“难不成交趾全军出动,就为了逮咱四个?你信吗?”
鲁炎、张冲、顾顺三人齐齐点头,异口同声:“还真就信了。”
“不至于吧……”蒋小鱼嗓子发干。
“甭管是不是冲咱们,眼下路上绝不能走。”顾顺抹了把汗,“河里市也别想了。真撞上哨卡,落进他们手里,不死也脱层皮。”
“我琢磨着,先往北绕一段,再折向东,直插边境线。”鲁炎指着地图一角。
蒋小鱼摇头:“不行。要是他们认出咱们身份,金三角那条老路,早被盯死了。”
“那咋办?难不成在这林子里扎营过冬?”张冲踢开脚边一根枯枝。
“往南。”蒋小鱼指尖重重戳向地图下缘,“清一色海岸线,他们准以为咱们会往北或往东跑,谁想到咱反手朝南,再兜个大圈往西。只要摸到海边,弄艘船,直接横渡南海回家。比硬闯云滇边境稳当多了。”
“那队长和教官呢?”鲁炎问。
“联络没断,只是腕表信号暂时没了,八成是主动关了。等咱们站稳脚跟,再设法接上头。现在,活命才是头等大事。”蒋小鱼语气沉下来。
“也只能这么办了。”
原计划眼看就要抵河里市,四人却临时掉头,一头扎向南方。万幸信号未受干扰,指南针和GPS始终精准,可每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钢丝上,稍有偏差,立马被围死。
穿过密不透风的原始林带,泅渡黑水河,踏上对岸湿滑泥岸,四人又钻进另一片丛林。因为但凡露头的公路,全被哨兵死死卡住;连林子边缘都拉起铁丝网,锈迹斑斑却森然逼人。蒋小鱼他们越看越确信:这阵仗,就是冲他们来的。
当然,漫山遍野搜人不现实,只能靠设卡盘查,每辆车挨个翻检,耗时费力。可谁让死的是阮文猜将军最疼爱的儿子?
阮文猜军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