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无涉。
也远未到可以把所有死者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的地步。
岳秉义盯着那行新字:“你还真写。”
“为何不写?”
“他是你父亲。”
“正因为是,才不能多写,也不能少写。”
岳秉义沉默了片刻,把门边那只碗推回桌心。
“那张临牒后来被谁收走?”沈照檀问。
“验看的人。”
“姓名、官职,或者能认出的相貌?”
“姓名没听见。官职看不出。相貌——”
岳秉义说到一半,忽然停住。
窗边的长命结又轻轻碰了一下木棂。
这一次,不像方小川无意抬手。
老人转过头,目光越过半开的窗,落在少年所坐的前屋。片刻前还肯逐句划清的那张脸,骤然封紧。
沈照檀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
岳秉义却已把四只茶碗全数扣在桌上。
“后面的,”他说,“先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