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章说过未见、未验,门被堵住,看过不明短笺后才落押。
没有替他写死因,也没有替他认幕后。
“你若有一日肯进官面,”她说,“先由里正、医者和盐课记录证明你何时出现、这些日子如何被救治转移。十五年前的身份另核,旧案的亲见事实再交给有权受理的人当面问。谢家只负责叩开那道门,不替你把话说齐。”
“我还没答应。”
“所以我今日不取你的押。”
岳秉义看了她许久,只把催离结放回方小川掌中。
船离岸后,沈照檀才与青黛从医棚正门出去。何逢生与长风还在两路药舟上,须确认尾巴没有折返才能回来。
她刚登上车,一名谢府小厮便从街角奔来。
“夫人,府门外来了个北地老人。”
“找谁?”
“找谢家。他说自己也是当年营里的老卒,知道那九个人姓甚名谁、死在何处,也知道是谁送的车、谁补的押。”
青黛脸色微变:“他肯说?”
小厮喘匀一口气。
“他说只要见到夫人,便能从头到尾,一句不少地全说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