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区别?”
“杀虾是屠夫干的活,处理食材是厨子干的活!”姜巧头也不回,“屠夫只管死,厨子要管活。”
众人第一回听到这样的说法,还有些新奇。
顾老婶笑眯眯道,“反正跟着巧姐儿做就行了,处理好了,我们就去出摊了,今天巧姐儿说不卖虾饼了,做鲜虾水饺去卖。”
燕沉珏顿时口舌生津。
不由得咽了咽口水。
昨晚的鲜虾水饺,确实好吃。
与虾饼各自不一样的风味。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顾老婶心疼他,“我们都快搞完了,你是大男人手生,不用掺和了,你歇着就成,饿了先去我们家厨房里,给你留了窝头的。”
燕沉珏不动。
顾老婶便大笑,“行,窝头好吃,一会儿等着你媳妇给你煮鲜虾水饺吃!”
燕沉珏被识破了心思,略有些难为情。
转念一想,吃这个细作做的食物,还是给她面子了。
这边,姜巧动作很快。
把处理好的虾仁分成两堆。
一堆切成黄豆大的粒,刀起刀落,咔咔咔,节奏明快,
另一堆她换了刀法,刀面平拍下去,虾肉被碾成泥,黏在刀面上,她用指尖一点点刮下来,拢成一团。
顾老婶虚心求教,“巧姐儿,为什么分两堆?”
姜巧回道,“一堆留颗粒感,一堆打胶。”
她边说边把虾泥丢进粗瓷盆里,加了一撮盐,伸手进去抓。
抓了几下,虾泥从松散变成一团黏糊糊的胶,裹在她手指上拉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