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想去找你,结果找错了衙门,跑到顺天府去了。你在顺天府的人缘是当真不怎么样啊,居然没一个人告诉阿朵,你就在对街。”
沈湛平静地说道:“小王爷,我已心有所属,恐怕要辜负阿朵姑娘的厚爱了。”
赫连俊面上闪过一抹惊讶,好奇地看着沈湛:“你们中原人不都挺含蓄的么?怎么到了你这儿,竟有几分我们燕国人的率性?”
他叹了口气:“也罢,回头我会管束阿朵,让她不再去叨扰你。”
他再次看向沈湛:“鸿胪寺的卢公让你来的?”
沈湛道:“即使没有鸿胪寺的差遣,我也会来会同馆见小王爷一面。”
他说着自宽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,慢条斯理地放在了赫连俊手边。
赫连俊打开锦盒,看到里头那枚完好无损的骨哨时,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随后他眉心微蹙,对沈湛道:“沈副使是在拒绝我的好意?”
“不。”沈湛答道,“我很愿意结交小王爷这个朋友,只不过,我们中原人交友,并不需要信物。”
赫连俊大方地笑了笑:“它可不是普通的信物。你拿着它,可防身保命。我在京城期间你先留着,等本小王回燕国时再物归原主,也不迟。”
却若不是沈湛知晓此物拿在自己手里也没用,恐怕此时都要被赫连俊给感动了。
“哎,方才还夸你懂得变通,这会子倒是一根筋直到底了。”
赫连俊笑着摇了摇头,正要心安理得的。把锦盒合上。就听得沈湛郑重开口,我们中原人交友有中原的规矩。
“什么规矩?”赫连俊问道。
却见沈沾刷的掏出一把匕首。
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,一把摁住赫连俊去抓骨哨的手,自他掌心重重一划,鲜血四溅。
高远拔剑!
沈湛:“歃血为盟!”
赫连俊痛得面容扭曲,抬手制止了高远。
沈湛扔了匕首,忙把自己杯子里的茶水倒掉,将空杯放在赫连俊的伤口下,一脸认真地说道:
“快接着,别浪费了。”
赫连俊咬牙,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要说沈湛是故意的,这不是找死么?
可就算他是无意的——
也真他娘的疼啊……
赫连俊掐着自己的大腿忍住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