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沈兄弟,你的呢?”
沈湛翻了翻自己的荷包,自里头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,风轻云淡地说道道:
“哦,我带了。”
赫连俊:“……”
天下第一香。
姜锦瑟刚用过午食,按理该在厢房歇午,她却径自下了楼。绿枝追上去:“小姐,你去哪儿?”
姜锦瑟道:“我回去一趟。你留在铺子里,不必跟着折腾。”
绿枝好奇道:“这个时辰回去做什么?”
“检查功课。”
姜锦瑟回到槐花巷,刘婶子在堂屋的藤椅上打盹,姜锦瑟从她身旁走过,并未惊醒她。她径直去了毛蛋的屋,推开房门——本该在温习功课的小家伙果然不在。
姜锦瑟哼了哼。
就猜到你不老实,幸亏哀家早有准备!
她昨晚给毛蛋换了个新的防蚊香囊,里头加了一味气味持久的香草。
姜锦瑟循着香味找了过去。
毛蛋既不是从后门溜走的,也不是打前门光明正大离家的——他是翻墙翻出去的!
姜锦瑟捏紧了拳头。
她特地把墙头加高了二尺,结果没防住自家小子?!
毛蛋翻过自家院墙后,便往西头去了。
姜锦瑟一路追踪,最终追到了槐花巷的尽头。
她望着眼前这座曾属于沉香娘子的宅子,古怪地蹙了蹙眉。
她记得沉香娘子把这座宅子卖了,这里住进了一个新街坊,新街坊却始终不曾出来走动。
有一回,刘婶儿做了糖炒栗子,挨家挨户送,敲到这一户时始终没人回应。
也不知是户主不愿搭理,还是彼时家中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