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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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(2/3)

说的。”

张作霖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地开口:“一把钥匙,搁在砖头缝里。他不说,没人知道。他到了黑龙江,那钥匙还在砖头缝里藏着。可他到底能不能回来取?回不来。那他留这把钥匙,到底图啥?”

张怀笙想了想,把自己那层意思讲了出来:“留个念想呗。”她把手心里的栗仁放进嘴里嚼了嚼,咽下去,“他住在东街那院子的时候,每天进进出出的,钥匙揣在兜里。后来要走了,钥匙交回来了,他手里空了。他留一把备用的搁在砖头缝里,就是给自己留一个念想。好像钥匙还在那儿,他就跟奉天还有关系。好像哪天他要是回来了,还能推开那扇门。”

张作霖听完她的话,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,放下:“那你觉得他后来为啥又说出来了?”

“因为他想明白了,留着也是白留。院子是爹您的,您迟早要换锁。那把钥匙搁在灶台底下,开不了门,也回不来。不如说出来,利索。”

张作霖没说话,他把茶碗端起来又喝了一口,搁在桌上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的:“你说得对。他留那把钥匙,是为了骗自己还能回来。后来交出来,是自己把自己那扇门关上了。”

常荫槐是明白了,他回不来了,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
张怀笙坐在炕沿上,继续剥手里的栗子。她把剥好的栗子仁搁在手心里攒着,攒到三四颗了一齐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,慢慢嚼着。她忽然想到,常荫槐这个人聪明了一辈子,最后却在这把钥匙上犯了一回拙。他明知道自己回不来了,还是把钥匙留了几天,好像多留一天就能多骗自己一天。可骗也有到头的时候。

她又剥了一颗栗子,忽然想起前几天在东街看见的那个溜肩膀的赶车人。常荫槐走了,那他底下那些人呢?她想了想,觉得那些人大概也会散的。树挪了窝,根上的土总要掉一些下来。她能看明白的事,她爹自然也能看明白。她爹没说破,只是换了锁。那也是在告诉常荫槐:你走就走了,奉天这边不用再惦记了。

张首芳从外头进来的时候,张怀笙正坐在炕沿上望着窗外出神。张首芳把手里的碗搁在桌上:“想啥呢?栗子剥了一堆,也不吃。”

“吃着呢。”张怀笙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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