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骑一匹黑马,腰板挺得直直的,目不斜视。
她看着那队人马从街面上过去了,转头问冯庸:“那是谁?”
“直系那边的,驻天津的一个旅长,姓李。”冯庸说,“往后你会在天津经常看见他。”
张怀笙在那扇窗口又站了一会儿,看着那队骑兵消失在街口。
她回到桌边坐下,把茶碗端起来又喝了一口:“明天还出来走吗?”
“你想出门就让人联系我,我陪着你。”
张怀笙眨巴眨巴眼,面无表情的说:“我不想出门。”
冯庸的表情僵了一瞬,随即无奈的笑了笑,“没事儿,你需要我就让人联系我。”
张怀笙其实除了在家人面前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孩子,在外人面前完全是另一副样子。
她不喜欢跟除家人以外的人说话,不喜欢做表情,不喜欢同人寒暄。
在她看来,除了姐姐哥哥和她爹,其他人都不重要,也没有敷衍的必要。
冯庸同她虽然是世交,还是她大哥的结拜兄弟,但与她而言,不过是个能够常见面的陌生人而已。
毫无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