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护。那我换个说法……”
“我这辈子,赖定你了。”
沈渺看着他,桃花眼里映着窗外橘红色的天光,忽然笑了。
她凑过去,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,“好啊,我也赖定你了。”
裴野的呼吸顿了一瞬,下一秒,他重新吻下来。
吻得又深又沉,像要把人揉碎了吞进去。
副驾的座椅被缓缓放平,发出轻微的齿轮声。
沈渺被他压在座椅上,后脑垫着他的掌心,长发散开,铺在浅色的皮革上。
车窗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城市的霓虹透过水雾,在玻璃上拉成一截一截流动的光带,红的,蓝的,紫的,交替着掠过,像一场无声的烟火。
裴野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往下,滚烫的,沿着下颌线,落在耳后。
他的呼吸很重,带着压抑的喘息,灼热地扑在她皮肤上,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。
沈渺仰起头,露出脆弱的颈线,指尖攥紧他毛衣的领口,声音带着一点颤。
“……裴野。”
“嗯?”他含糊地应,唇还贴着她的耳垂,声音低哑,“宝宝,别怕……”
沈渺没怕。
她只是觉得,此时此刻,车顶那片狭小的空间,他滚烫的呼吸,她自己的心跳,全都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没有词的歌。